佛教圖書館館刊 第四十九期 98年6月

由「印經功德」談佛經流通的真實義

釋自正 香光尼眾佛學院圖書館藏主


【提要】本文針對一般人常言的「印經功德」作一探源,以解析「印經功德」發展的演變。從書寫、雕刻、印刷經典,以至今日為眾人所知的「印經」,是與時代載體的演變有關,透過引經據典及歷來祖師大德對印經功德的看法做闡述,從中歸納佛經流通的真實意義:在於弘揚佛法,令正法久住世間;具足正信,體證如來妙意;開啟眾生的智慧,非執著於功德。

關鍵詞:印經功德;佛經流通;寫經;抄經;刻經


一、前言

  我們常在車站、素食店、醫院等多人聚集的公共場所,看到擺滿了很多佛教經典、圖書,供人取閱、流通。不免讓人好奇:為什麼有善心人士願意出資印製佛經、善書來流通?他們這種善行的主要動機是什麼?與他們的宗教信仰有關嗎?

  另一方面,在人生歷程中遇到瓶頸或困惑之時,又常聽到:「想要改運、消災,那就『印經』吧!」諸如此類的訊息,又不免讓人思索:「印經」為什麼那麼神奇,能消災免厄呢?「印經」與「消災」這兩個乍看之下南轅北轍的概念,又怎麼會相互關連呢?

  因此,本文首先嘗試由中國佛教的經典和史料中,尋找佛教印經概念的起源,以便明瞭「印經功德」概念的出處;其次,本文解析中國歷代祖師推廣「印經功德」的文宣,從中瞭解「印經功德」對大眾信仰佛教的影響。希望經由這兩個面向交互映照,幫助我們理解「印經功德」和「流通佛書」的真實義。

二、「印經功德」之溯源

  今溯源佛教「印經功德」,則要先瞭解佛教的傳播。在佛世時代,佛陀說法並無文字記載,佛經透過文字的記載是在佛入滅二百年之後。(註1)佛經的出現是經過多次的結集,透過譯經、編纂過程,我們才得以看到佛經中記載「書寫」有功德的經文。

  佛教的教主──釋迦牟尼佛,修行慈悲與智慧圓滿,是世間與出世間的大醫王,佛陀的修行經驗,告訴我們生老病死的真理,教導眾生如何離苦得樂。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八十〈入法界品第三十九〉對於佛陀功德的讚揚:「剎塵心念可數知,大海中水可飲盡,虛空可量風可繫,無能盡說佛功德。」(註2)

  而「佛經功德」之偉大,由佛典中經名出現「功德」之字詞來看,如《大正藏》所收錄的經典,以「功德經」為名的有:《佛說信佛功德經》、《佛說大乘造像功德經》、《佛說造塔功德經》等25種。

  「功德」(梵語guna)一詞,乃功能福德之義。有關此一詞之義趣,在佛教的解釋很多,諸經論多有異說,茲列舉如下:

  《大乘義章》卷九:「言功德,功謂功能,善有資潤福利之功,故名為功;此功是其善行家德,名為功德。」(註3)

  《維摩義記》卷第一本︰「功德者,亦名福德,福謂福利,善能資潤福利行人,故名為福。……功謂功能,善有資潤利益之功,故名為功。」(註4)

  《仁王般若經疏》卷上一︰「功德者,施功名功,歸已曰德,亦云忘功遺德故云功德也。」(註5)

  《勝鬘寶窟》卷上:「惡盡曰功,善滿稱德。又德者,得也;修功所得,故名功德也。」(註6)

  歸納上述,「功德」簡而言之是指行善所獲得的果報。

  關於記載「書寫」有功德的經文,在原始佛教經典中,如《增壹阿含經》卷一〈序品第一〉云:「若有書寫經卷者,繒綵花蓋持供養,此福無量不可計。」(註7)。

  在大乘佛教初期的經典中,如《大般若波羅蜜多經》卷一百〈攝受品第二十九〉:「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不離一切智智心,以無所得為方便,常能於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,受持、讀誦、精勤修學、如理思惟、書寫、解說、廣令流布,我等常隨恭敬擁衛,不令一切災橫侵惱。」(註8)

  《大方廣佛華嚴經》卷十八〈金剛幢菩薩十迴向品第二十一〉:「若有人能書寫佛經,為護法故,以無量億僮僕淨人給其使,令此諸給使,皆悉聰達,明了黠慧,柔軟調伏,常勤精進,未曾懈怠,成正直心、饒益心、安樂心、慈心、離怨敵心。」(註9)

 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六〈法師功德品第十九〉:「若善男子、善女人,受持是法華經,若讀、若誦、若解說、若書寫,是人當得八百眼功德、千二百耳功德、八百鼻功德、千二百舌功德、八百身功德、千二百意功德,以是功德、莊嚴六根,皆令清淨。」(註10)。

  經典中記載透過「書寫」佛經,此福無量不可計、佛常隨護衛,免一切災橫侵惱、可以莊嚴六根等等功德。因此,寫經活動之所以興盛,與經典闡述「書寫」功德有關。

  佛經的載體歷經書寫、雕刻到印刷的轉變,加上許多大乘經典,不斷闡述讀誦、抄寫之功德,使佛教的流傳,與「書寫」、「功德」產生密切關係。中國宋朝有五次雕印大藏經,其中只有一次是官刻的,其餘四次都是由個人或獨立機構發起、募捐善款,請人書寫雕版而印成,由此可見書寫流通功德之大。

  在敦煌文書題記中,記錄了各階層的社會人士以抄寫佛經祈求消災,在文後會記載供養此經的時間、地點、動機、抄寫目的等,抄經供養成為信士求功德的方式。由敦煌寫經題記更可以證明寫經的動機與求願、發願、還願有關。

  佛教傳入中國以後,由於受因果報應觀念的影響,因此發展出許多供養佛、法、僧的功德論,如出家、供養、布施、寫經、放生、造像、造塔、隨喜……等功德。其中,寫經的盛行,在中國甚至發展成一種職業──經生。其後,由於印刷術的發明,宋代印刷術尤為興盛,成立印經院印刻新譯的經典,逐漸取代了以寫經方式流通佛經。因此,對以刻經、印經的方式流通經書,提供、成就他人閱讀,其功德亦等同於寫經的功德。

  今日所談的印經功德,其實是始於書寫流通經典。因為隨著時代的變遷,載體的不同,使「書寫佛經」的功德與「印刷佛經」的功德被畫上等號,認為佛經所言之書寫功德與印刷功德是等同的。由此更加速了佛經的印製流通。

  《法華經》云:「諸供養中,法供養最。」又,《維摩詰所說經》卷下〈法供養品第十三〉:「若善男子,善女人,受持讀誦供養是經者,即為供養去、來、今佛。……云何為法供養?……若聞如是等經,信解受持讀誦,以方便力,為諸眾生分別解說顯示分明,守護法故,是名法之供養。又於諸法如說修行,……以法供養,於諸供養為上為最,第一無比。」(註11)從此節經文已顯明:信解、受持、讀誦經典,是究竟的真法供養。

  佛教非常注重弘揚及文字般若的傳播,因此,印經和流通佛經,亦是法施──法供養。法供養,是順應聖心、長養聖道之途徑;財供養,是護法利生之行。一般人認為發心印經,便是以財弘法,使讀誦受持者得究竟安樂,即一舉而同時具備財施、法施、無畏施。

三、歷代祖師大德對「印經功德」之闡揚

  中國佛教歷代祖師對於「印經功德」之看法,最為有名的當屬印光大師。他是近代淨土宗祖師,一生印經傳法,並請其弟子成立「蘇州弘化社」,專門印製佛經、佛書贈人。印光大師將信徒的一切供養,拿去印佛書流通,為人種福田。(註12)印光大師教導弟子印經是修大福報,發心印經,教化眾生,是真正福田!

  前文提及印經具足三種布施──印經需要錢財,是「財布施」;經典是法,這成就了「法布施」;別人接觸經典後,破迷開悟,遠離一切顛倒恐怖,這是「無畏施」。所以,印經包含三種布施,這叫圓滿的布施功德。

  談印經功德,流傳最廣、最為人稱道的是印光大師所造的「印造佛經佛像之十大利益」,幾乎成為現代流通佛書的廣宣文詞,主要被記載於結緣書冊的內頁,其內容如下:

一、從前所作種種罪過,輕者立即消滅,重者亦得轉輕。
二、常得吉神擁護,一切瘟疫、水火、盜賊、刀兵、牢獄之災,悉皆不受。
三、夙世怨對,咸蒙法益,而得解脫,永免尋仇報復之苦。
四、夜叉惡鬼,不能侵犯,毒蛇虎狼,不能危害。
五、心得安慰,日無險事,夜無惡夢,顏色光澤,氣力充盛,所作吉利。
六、所言所行,人天歡喜,所到之處,常為大眾愛戴。
七、至心奉法,雖無希求,自然衣食豐足,家庭和睦,福祿綿長。
八、愚者轉智,病者轉健,困者轉亨,厭女身者,報謝之日,捷轉男身。
九、永離惡道,受生善處,相貌端正,天資卓越,福祿殊勝。
十、能為一切眾生,種植善根;以眾生心,做大福田,獲無量勝果。所生之處,常得見佛聞法,直到三慧宏開,六通親證,速得成佛。

  由以上文得知,印造經像可以得到種種功德,舉凡求現在生安樂自在與來生福報,或現世遇到災難、困厄之化解,皆可透過印經的作為得到殊勝功德助益。

  由於印光大師十善行的提倡,讓印經的行為,更普遍化,使近代人凡遇到祝壽、賀喜、免災、祈求、懺悔、超薦之時,皆以印經施捨造善結緣。

  《歸元直指集》整理了修學佛法的善行與邪行,讓後人能辨正,並特別提倡「印經造像」能令所求滿願。該書卷二:「若欲保安、許願,須將眾善奉行,或供佛齋僧,或印經造像,或買命放生,或濟貧救苦,或念經禮懺,或露罪解冤,或修橋砌路,或普施茶湯果,能如是行之必得隨心滿願。」(註13)

  百丈禪師所著《百丈清規證義記》卷五,亦明示:「刻印經典流通。乃興起佛法之第一大事。」(註14)

  憨山大師所著《憨山老人夢遊集》卷十:「且觀世之高官尊爵,富貴榮華者,此等必是前世修福、供養三寶、齋僧布施、印經造像、修寺建塔、濟貧拔苦之所感招。」(註15)

  此外,《教乘法數》亦提到說法五福報:「生長壽,得大富,得端正,得名譽,得聰明。」(註16)《文昌帝君陰騭文廣義節錄》卷下「印造經文」一文亦提及施經五福:「一者得長壽,二者得大富,三者得端正,四者得尊貴,五者得聰明。」(註17)

  由此可知,講經說法和印經送人,皆可以得到五種福報,略述如下:

一、長壽──因為人們聽經和讀經以後,增長慈心,護念眾生平等,不造殺業,故將來能感得長壽之果報。
二、大富──人們聽經、讀經以後,樂於喜捨布施,廣結善緣,無有盜心,所以將來能感到大富的果報。
三、端正──人們聽經和讀經以後,善念增上,心平氣和,安詳自在,所以將來能具足長相端莊的果報。
四、尊貴──聽經和讀經以後,信仰佛法歸依三寶,所以將來能感到尊貴。
五、聰明──聽經、讀經以後,心性澄靜,領悟力會增長,通曉事理,所以將來能感得聰明的果報。

  由以上中國歷代祖師及中國的佛教文獻所載之「印經功德」更可以確認,因其功德利益更加速了佛經的流通。我們由各時代所求的功德,更可以瞭解當時代的功德觀。無論是現世、來世或生者、亡者,皆可獲得利益。

四、印製流通佛書的真實義

  歷代的典籍記載,寫經、刻經、印經是莊嚴殊勝的功德,所謂經典所在之處即為有佛。加上祖師大德對印經功德是如此的肯定與大力提倡,致使佛教徒歡喜廣修法供養。但隨著時代的演變,有些善信人士從事「印經」,只知求取功德,卻未受持,或不知所印經書之內容為何,更不知流通佛經的意義是什麼;也有善信只知「印經」是善行,不問是否有需求,就印製大量佛書,反而造成資源浪費,無法達到佛書流通的真正目的……等,所反映出的現象是:公共場所處處可見擺放許多善書,但乏人閱讀;堅持倡印某幾種經典所獲利益較大,不斷倡印造成佛書過多等,諸如此類的問題,反而壞失流通佛經的真義。

  佛書是佛法的呈現,一字一句都蘊藏著佛教的智慧珠璣,要能在現時代繼續保有「印經功德」的殊勝莊嚴,是印經者需要建立的共識。

  關於「印經」、「佛書流通」是一個值得深思探討的問題,在此提出幾點印製流通佛經的真正目的,供眾參考。

(一)弘揚佛法,令正法久住世間

  佛教的印經流通,歷來受到「功德」思想的影響而大放異彩,但也因僅停留在修持累積「功德」的想法,而使得佛經流傳的意義與價值未能全面彰顯。以為從事助印、流通經典,在於得到今生或來生的所求功德,而忽略了流通佛經真正的目的──弘揚佛法,令正法久住世間,歷久不衰。

  佛經在不同時代,信仰者透過不同的載體,對經典的抄錄、受持、讀誦、供養、出資印製流通,不僅是一種結緣、布施的信仰行為,更重要的是保存佛教三藏,讓佛法可以普及深入世間、遠傳留世。

(二)能解如來意,開啟眾生智慧

  佛法,是佛陀的教法;佛經,是將佛陀的教法結集。而佛經不是只有拿來「供養」而已,更重要的是能信解佛義、信受奉行,將法音宣流,讓眾生都能獲得妙法的滋潤。

  佛教有多部經典,其流通分中,常是囑咐佛弟子應當信受奉行,如《佛說無量壽經》卷二:「若有眾生聞此經者。於無上道終不退轉。是故應當專心信受持誦說行。」(註18)《金剛般若波羅蜜經》卷一:「若有人能受持讀誦,廣為人說,如來悉知是人,悉見是人,皆得成就不可量、不可稱、無有邊、不可思議功德,如是人等,則為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」(註19)

  因此,可知佛經闡述功德之大,在於聽聞閱讀,親近佛法,瞭解佛法義理,信受奉行,藉著印經讓眾生有緣學習佛法,透過研讀經典,能開啟眾生智慧,種下菩提種子。

(三)非執著於「功德」

  《金剛般若波羅蜜經》卷一:「須菩提!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,初日分以�琲e沙等身布施,中日分復以�琲e沙等身布施,後日分亦以�琲e沙等身布施,如是無量百千萬億劫以身布施;若復有人,聞此經典,信心不逆,其福勝彼,何況書寫、受持、讀誦、為人解說。」(註20)

  由此可知,「書寫」所獲功德之大。「印經」提供眾人閱讀,此善行本來就有「功德」存在,無須外求。求取功德只是一種透過祈願的手段,作為接引眾生的目的而已。《金剛般若波羅蜜經》中亦多處經文提到「功德」的概念,甚至於該經亦常使用定型句來闡述「功德」之概念,讓我們知道所謂功德者,即非功德,當我們願意放下對「功德」之執著,其實「功德」即自然出現了。

五、結語

  從佛教經典中溯源瞭解「印經功德」,當初佛典裡並無「印經」一詞,只有「書寫」,但隨著時代的變遷,載體不斷的轉變,從書寫、雕刻到印刷經典,使書寫經典的功德與印經的功德形同畫上等號。加上中國歷代祖師的身體力行,廣為弘傳印經之功德,使「印經」成為佛教徒的信仰行為,透過此作為來完成「法供養」。

  然而功德為何偉大?其實是因為佛教的經義,隱含著甚深義理,若能正信聽聞、思惟、受持、誦讀、禮拜,乃至於生活日用中,二六時中,藉由佛經的教導,反觀自身行為,躬身實踐佛道,必可藉此增長善心,具足正念,遠離煩惱、痛苦而得自在安樂。

  因此,從事「印經」的宗教信仰行為,其目的在傳播佛法,讓我們信從於經典的教誨,服膺於佛陀的教化,開啟眾生的智慧,提供眾人快樂解脫的橋樑,所為善行,功德當然是無量無邊,無可言喻的。


【附註】
註1:一行著,《怎樣讀懂佛經:從文字到般若》,(中國西安:陝西師範大學,2008),頁14。
註2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十卷:華嚴部. 下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444c26-27。
註3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四十四卷:論疏部. 五 ; 諸宗部. 一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649c8-10。
註4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三十九卷:經疏部. 七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429a4-8。
註5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三十三卷:經疏部. 一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318c14-15。
註6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三十七卷:經疏部. 五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11b6-7。
註7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二卷:阿含部. 下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550c5-6。
註8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五卷:般若部. 一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555a7-11。
註9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九卷:法華部 ; 華嚴部. 上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514b7-11。
註10:同上註,頁47c3-8。
註11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十四卷:經集部. 一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556a-557a。
註12:參考于凌波著,〈蘇州靈巖山寺釋印光傳〉,《民國高僧傳初編》,(臺北新店:圓明,民87),頁128、130。
註13:《大藏新纂卍續藏經. 第六十一卷》,(臺北:白馬精舍印經會),頁479b22-c2。
註14:《大藏新纂卍續藏經. 第六十三卷》,(臺北:白馬精舍印經會),頁441c18。
註15:《大藏新纂卍續藏經. 第七十三卷》,(臺北:白馬精舍印經會),頁525c6-9。
註16:釋超海等校訂,〈說法五福報〉,《重訂教乘法數(一)》,(臺中:榮富文化基金會受託印經處),頁444。
註17:周安士著述,〈文昌帝君陰騭文廣義節錄. 卷下:印造經文〉,《安士全書》,(臺中:青蓮,民78),頁5。
註18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十二卷:寶積部. 下 ; 涅槃部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279a6-8。
註19:高楠順次郎,渡邊海旭主編,《大正新修大藏經. 第八卷:般若部. 四》,(臺北:世樺,1990),頁750c14-18。
註20:同上註,頁750c7-12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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